回到美国已经两个礼拜了才有抽出时间写写回国那点事儿。今年一月十六号我就开始了我为期一个月的假期,而和往年一样我把假期都用在回中国度假上了。这次回国去了挺多地方,先去了上海,然后去了成都,之后去了深圳,最后去了北京。每次回国都有很多故事这次也不例外。

Leo和Wayne在上海天马高尔夫球场别墅

2009年1月17日我和Wayne在上海天马高尔夫球场。

上海:上一次去上海是2001年的事情了,一转眼已经8年了。去上海的目的就是为了探访我的一位认识了十多年的“生死之交”。以前我喜欢的女生他要追,我不喜欢的女生他也要追,我和他见了面就是一生一死,因此两个人才能成为“生死之交”。其实那都是玩笑话,他跟我本是高中同学大学毕业后他回国发展这次他结交了女友希望我去看看,所以我就顺路去上海游玩了几天。到上海的一天就被拉去打高尔夫球,不过附带一个条件要是输洞就需要做俯卧撑。结果十八个洞下来,我们每个人一口气做了不下六十个俯卧撑,差点就倒地起不来了… 奉劝各位打高尔夫球的朋友们,高尔夫和俯卧撑结合的后果:很好,很强大。在上海剩下的故事就更惨不忍睹了,打完高尔夫球当晚我见到了他的女友和很多她的朋友,喝了很多酒,最后身体不支第二天就开始吃什么吐什么,吃鼎泰丰就吐鼎泰丰,吃日本料理就吐日本料理,这惨象一直到了两天后回到成都才停止。

每次来深圳都能见到多年的朋友,也能吃到很多美食。这次我又见到了婷和樱子。

每次来深圳都能见到多年的朋友,也能吃到很多美食。这次我又见到了婷和樱子。

成都:成都是一个好地方,美食多,美女也多。我在成都的大部分生活都是在吃喝玩乐中度过的。在成都2个礼拜去了迪吧6次,清吧3次,KTV3次,吃夜宵6次,通晓3次,这还不包括过年的无数年饭。两个礼拜下来平均每天睡眠不到6个小时,喝酒吃饭等共花费8800人民币,体重增加多少我就更不知道了。虽然在成都玩得比较疯狂,但是我还是完成了几件我认为比较有意义的事情:去给母亲的墓扫墓;见到了到了很多很想见却又很难见得到的亲戚和朋友;认识了很多新的朋友;找回了一些已经失去多年的感觉;明白了一些我不愿意明白的道理…

深圳:离开成都到达深圳的第二天我就病了,医生说是上支气管发炎。父亲说我在美国住久了不适应成都的天气和空气才的病。我觉得我是自作孽,一切都是自找的,在成都玩得太疯才会造成身体的透支。看着父亲担忧的神情我心里很难过。在深圳的一个礼拜算是我假期中作息最规律的一段时间了,每天中午出门约朋友吃饭,下午约朋友喝茶,晚上回家陪老爸散步,然后乖乖的9点过就睡觉了,每天保证10小时睡眠。生病期间朋友邀请我去唱KTV,我去了之后发现我因病不能喝酒了,那怎么办呢?当时我就想了一个很有趣的办法,我点了两打柠檬茶,大家以茶代酒,玩色子输了就喝茶。席间发生了一则小故事,一朋友家眷打电话询问喝酒情况,我朋友答到:“我喝多了”,家眷问“都喝什么了?”,朋友答“我喝茶喝多了,有冰红茶有菊花茶”,家眷惊道:“等你酒醒之后再回来吧!”。今年在深圳的时间算是历年最短的,虽然我玩得很开心但是很多朋友都没有见到,心有遗憾… 但是我相信明年我们一定能再见!

2009年1月16日参观奥运场馆

2009年2月15日我参观奥运场馆鸟巢!

北京:在上海的时候坐地铁从浦西坐到浦东要四十五分钟,我以为那已经是很久了,到了北京才知道从北京一头到另外一头需要一个半小时!感觉北京真是大啊,难怪不得很有小青年奋斗多年在四环外买了套房子,一开手机就看到“河北电信欢迎你”的短信。在北京我去了奥运村,看了鸟巢和水利方,买了福娃,我也当了一回奥运游客。吃了很多次全聚德才发现原来那里都是宰外国人的,还是便宜坊比较实惠。在东来顺吃不出不同羊肉的区别是一件很郁闷的事情,所以明年我决定点牛肉好了。在茶马古道的小酒吧里喝着小酒喝朋友谈天说地的感觉真好,明年我还想去。我发现上下班的时候不要乘坐地铁一号和二号线,因为需要排队,而就算排到了也未必挤得上车。我住西单旁但却没有在西单地下通道入口看见西单女孩翻唱《天使的翅膀》,真是可惜错过如此天籁之音。北京零下五度不冷,零下五度外加刮大风却冷得吓人。在北京与认识多年的北京朋友见面显得格外的难得,但当我在北京见到可认识多年的美国朋友才明白世界有多小。我想每次来北京都会有很多很多新的感触…

2月16日我回到了美国,在中国一个月的假期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对于很多朋友来说见到我一面,就代表一年过去了。而我眼中看到的却是他们不断的变化。当年认识的朋友当中,有人出国了,有人回国了,有人出国又回国了。有人要结婚了,有人已经结婚了,有人想结婚却结不了婚。有人怀孕了,而有人已经有小孩了。有人变单身了,有人找到情人了,而有人已经开始尝试非主流了。有人不像当年那么机灵了,有人却比以前精明了很多。我想变化永远都存在,而我只希望所有我在乎的人能天天都能开开心心,毕竟下次见面,很有可能一年又过去了。